恋恋风尘 满世界春花秋落地
欢聚终须道别离
点点滴滴 岂能空留记忆
繁 华 盛 世 浮 生 迷 恋 夜 未 浓 绵 绵 梦 魂 牵
为未来记录今天
恋恋风尘 满世界春花秋落地
欢聚终须道别离
点点滴滴 岂能空留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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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进后海时又变得奇慢无比,等待之后是被拒之自家门外。
晚上就看到主页面站长讲话了,又是被黑了。再次万分抱歉,并且强烈BS黑客,声称会诉之以法。
真是见鬼了。这才隔了几天。
是后海名声响大了?!
管理如此不力。被黑一回也就罢了,还接二连三被人钻空子,删数据。倒。
再也不去后海了。无能!
在看《中华诗词》时,乱翻书,看到一个名字朱湘,字子沅,20年代清华四子之一。读了几首,很是喜欢他的风格,便到google上查找更详细的资料。
朱湘是一个性格独特、对艺术充满执著的诗人,他在清华六年的学生生活并不顺利,曾因记满三次大过而受到勒令退学的处分,1926年复学后又读了一年才毕业。他中英文永远是超等上等,一切客观的道德藩篱如嫖赌烟酒向来没有犯越过,只因喜读文学书籍时常逃课以至只差半年即可游美的时候被学校开除掉了。他在给清华文学社的顾一樵的信中说,他离校的原因是向失望宣战。这种失望是多方面的,但他又对清华园无限留恋:清华又有许多令我不舍之处。这种两面为难的心情是最难堪的了。反不如清华一点令人留恋的地方也无倒好些。他之不满意清华在于:人生是奋斗的,而清华只有钻分数;人生是变换的,而清华只有单调;人生是热辣辣的,而清华只是隔靴搔痒。严格的校园生活,对一个浪漫主义的诗人来说,不免感到拘囿;但清华的自然人文环境,毕竟给过他熏染和陶冶,使他后来的创作道路走得更为扎实。
1929年留学美国,回国后执教于安徽大学。由于为人外冷内热,性情孤傲、倔强,一生穷困潦倒,颠沛流离。离开安大后,南北奔走求教职未果,心灰意冷,1933年12月自溺于南京采石矶。看见采石矶三字,顿觉亲切。虽然他是殁于斯,可也让我觉得亲近,就像看了朱自清的《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一般感觉。
04年生,33年殁。何其年轻的生命。还有更多的才华,他未及展现,或许因为对美好事物的追求不得而满怀失望,他宁愿选择离开,以保留完美。他觉得有一种飘忽的玄妙的憧憬,永远在他眼前飘漾。好象美人的手招着,来呀 这就是那美丽魅人的诗神的声音。于是他将那足以戕害他生机的现实像敞屣一样抛掷了。饥饿,寒冷,耻辱,误解,还有足以使得敏感诗人感到彻骨痛伤的种种(苏雪林语)。而身后,是中国的济慈的美名。
朱湘善于运用旧诗词的意境,格调,很像北宋词人周邦彦。如《落日》:苍凉呀,大漠的落日,笔直的烟连着云,人死了战马悲鸣,北风起驱走着砂石。《催妆曲》:画眉在杏枝上歌,画眉人不起是因何?远峰尖滴着新黛,正好蘸来描画双蛾 起呀!趁草际珠垂,春莺儿衔了额黄归。
朱湘主张新诗歌唱,他的诗,在视觉和听觉方面形成一种特殊的美感。《采莲曲》,全曲音节宛转抑扬,极尽潺潺之美。诵之恍如置身莲池,菡萏香连,绿波荡漾,妙龄女子,泛艇花间,翠盖红裳人面相映,袅袅歌声伴之咿呀桨声。写出了一个农家少女在劳作时思及自己恋情的纯洁情怀。
读朱湘的诗,很自然就喜欢上。我想更多原因是诗的意境吧。把古典诗词的内蕴用白话文传达出来,却并不显直白。不似五四时的新诗,读来似锵锵誓言,又不比苏子瞻的铁琵琶,真正豪情满怀。离了苏辛,我还是喜欢温柔些的诗歌。
【有忆】
淡黄色的斜晖,
转眼中不留余迹。
一切的扰攘皆停,
一切的喧嚣皆息。
入了梦的乌鸦,
风来时偶发喉音;
和平的无声晚汐
已经淹没了全城。
路灯亮着微红,
苍鹰飞下了城堞,
在暮烟的白被中
紫色的钟山安歇。
寂寥的街巷内,
王侯大第的墙阴,
当的一声竹筒响,
是卖元宵的老人。
【棹歌】
水心
仰身呀桨落水中,对长空;俯首呀双桨如翼,鸟凭风。
头上是天,水在两边,更无障碍当前。
白云驶空,鱼游水中,快乐呀与此正同。
岸侧
仰身呀桨落水中,对长空;俯首呀双桨如翼,鸟凭风。
树有浓阴,葭苇青青,野花长满水滨。
鸟啼叶中,鸥投苇丛,蜻蜓呀头绿身红。
风朝
仰身呀桨落水中,对长空;俯首呀双桨如翼,鸟凭风。
白浪扑来,水雾拂腮,天边布满云霾。
船晃的凶,快往前冲,小心呀翻进波中。
雨天
仰身呀桨落水中,对长空;俯身呀双桨如翼,鸟凭风。
雨丝像帘,水涡像钱,一片白色的烟。
雨势偶松,暂展朦胧,瞧见呀青的远峰。
春波
仰身呀桨落水中,对长空;俯身呀双桨如翼,鸟凭风。
鸟儿高歌,燕儿掠波,鱼儿来往如梭。
白的云峰,青的天空,黄金呀日色融融。
夏荷
仰身呀桨落水中,对长空;俯身呀双桨如翼,鸟凭风。
荷花的香,缭绕船旁,轻风飘起衣裳。
菱藻重重,长在水中,双桨呀欲举无从。
秋月
仰身呀桨落水中,对长空;俯身呀双桨和翼,鸟凭风。
月在上飘,船在下摇,何人远处吹箫。
芦荻丛中,吹过秋风,水蚓呀着寒蛩。
冬雪
仰身呀桨落水中,对长空;俯身呀双桨如翼,鸟凭风。
雪花轻飞,飞满山隈,飞上树枝上垂。
到了水中,它却消溶,绿波呀载过渔翁。
【采莲曲】
小船呀轻轻飘,
杨柳呀风里颠摇;
荷叶呀翠盖,
荷花呀人样娇娆。
日落,
微波,
金丝闪动过小河。
左行,
右撑,
莲舟上扬起歌声。
菡萏呀半天,
蜂蝶呀不许轻来,
绿水呀相伴,
清净呀不染尘埃。
溪涧,
采莲,
水珠滑走过荷钱。
拍紧,
拍轻,
桨声应答着歌声。
藕心呀丝长,
羞涩呀水底深藏:
不见呀蚕茧
丝多呀蛹裹中央?
溪头,
采藕,
女郎要采又夷犹。
波沉,
波升,
波上抑扬着歌声。
莲蓬呀子多;
两岸呀榴树婆娑,
喜鹊呀喧噪,
榴花呀落上新罗。
溪中,
采蓬,
耳鬓边晕着微红。
风定,
风生,
风飓荡漾着歌声。
升了呀月钩,
明了呀织女牵牛;
薄雾呀拂水,
凉风呀飘去莲舟。
花芳,
衣香,
消溶入一片苍茫;
时静,
时闻,
虚空里袅着歌音。
【昭君出塞】
琵琶呀,伴我的琵琶:
趁着如今人马不喧哗,
只听得啼声得得,
我想凭着切肤的指甲
弹出心里的嗟呀。
琵琶呀,伴我的琵琶:
这儿没有青草发新芽,
也没有花枝低桠;
在敕勒川前,燕支山下,
只有冰树结琼花。
琵琶呀,伴我的琵琶:
我不敢瞧落日照平沙,
雁飞过暮云之下,
不能为我传达一句话
到烟霭外的人家。
琵琶呀,伴我的琵琶:
记得当初被选入京华,
常对着南天悲吒,
那知道如今去朝远嫁,
望昭阳又是天涯。
琵琶呀,伴我的琵琶:
你瞧太阳落下了平沙,
夜风在荒野上发,
与一片马嘶声相应答,
远方响动了胡茄。
【红豆】
在发芽的春天,
我想绣一身衣送怜,
上面要挑红豆,
还要挑比翼的双鸳──
但是绣成功衣裳,
已经过去了春光。
在浓绿的夏天,
我想折一枝荷赠怜,
因为我们的情
同藕丝一样的缠绵──
谁知道莲子的心
尝到了这般苦辛?
在结实的秋天,
我想拿下月来给怜,
代替她的圆镜
映照她如月的容颜──
可惜月又有时亏,
不能常傍着绣帏。
如今到了冬天,
我一物还不曾献怜,
只余老了的心,
像残烬明暗在灰间,
被一阵冰冷的风
扑灭得无影无踪!
【葬我】
葬我在荷花池内,
耳边有水蚓拖声,
在绿荷叶的灯上
萤火虫时暗时明──
葬我在马缨花下,
永作着芬芳的梦──
葬我在泰山之巅,
风声呜咽过孤松──
不然,就烧我成灰,
投入泛滥的春江,
与落花一同漂去
无人知道的地方。
【夜歌】
唱一支古旧,古旧的歌
朦胧的,在月下。
回忆,苍白着,远望天边
不知何处的家
说一句悄然,悄然的话
有如漂泊的风。
不知怎么来的,在耳语,
对了草原的梦
落一滴迟缓,迟缓的泪
与露珠一样冷。
在衣衿上,心坎上,不知
何时落的,无声
【还乡】(一九二六年四月十一日)
暮秋的田野上照着斜阳,
长的人影移过过中央;
干枯了的叶子风中叹息,
飘落在还乡人旧的军装。
哇的一只乌鸦飞过人头;
鸦雏正在那边树上啁啾,
他们说是巢温,食粮也有,
为何父亲还在外边飘流?
火星与白烟向灶突上腾,
屋中响着一片切菜声音,
饭的浓香喷出大门之外,
看着家的妇女正等归人。
他的前头走来一个牧童,
牵着水牛行过道路当中,
牧童瞧见他时,一半害怕
一半好奇似的睁大双瞳。
他想起当初的年少儿郎,
弯弓跑马,真是意气扬扬;
他们投军,一同去到关外,
都化成白骨死在边疆。
一个庄家在他身侧过去,
面庞之上呈着一团乐趣;
瞧见他的时候却皱起眉,
拏敌视的眼光向他紧觑。
这也难怪,二十年前的他
瞧见兵的时候不也咬呀?
好在明天里面他就脱下,
脱下了军服来重作庄家。
青色的远峰间沉下太阳,
只有树梢挂着一线红光;
暮烟泛滥平了谷中,田上,
虫的声音叫得游子心伤。
看哪,一棵白杨到了眼前,
一圈土墙围在树的下边;
虽说大门还是朝着他闭,
欢欣已经涨满他的心田。
他想母亲正在对着孤灯,
眼望灯花心念远行的人;
父亲正在瞧着茶叶的梗,
说是今天会有贵客登门。
他记起过门才半月的妻,
记起别离时候她的悲啼;
说不定她如今正在奇怪
为何今天尽是跳着眼皮。
想到这里时候一片心慌,
悲喜同时泛进他的胸膛,
他已经瞧不见眼前的路,
二十年的泪呀落下眼眶?
二
大门外的天光真正朦胧,
大门里的人也真正从容,
剥啄,剥啄,任你敲的多响,
你的声音只算敲进虚空。
一条狗在门内跟着高叫,
门越敲得响时狗也越闹;
等到人在外面不再敲门,
里面的狗也就停止喧噪。
谁呀?里面一丝弱的声浪
响出堂屋,如今正在阶上。
谁呀?外边是否投宿的人?
还是那位高邻屈惊光降?
娘呀,是我,并非投宿的人;
我们这贫穷那有高邻?
(娘年老了,让我高声点说:)
我呀,我呀,我是娘的亲生!
儿吗?你出门了二十多年
那里还有活人存在世间?
哦,知道了,但娘穷苦的很,
那有力量给你多烧纸钱?
儿呀,自你当兵死在他乡,
你的父亲妻子跟着身亡;
儿呀,你们三个抛得我苦,
留我一人在这世上悲伤!
娘呀,我并不是已亡的人!
你该听到刚才狗的呼声,
我越敲门它也叫得越响,
慢悠悠的才是叫着鬼魂。
儿呀,不料你是活着归来
可怜媳妇当时吞错火柴!
儿呀,虽然等到你回乡里,
我的眼睛已经不得睁开!
让我拏起手来摸你一摸──
为何你的脸上瘦了许多
儿呀,你听夜风吹过枯草,
还不走进门来歇下奔波?
柴门外的天气已经昏沉,
天空里面不见月亮与星,
只是在朦胧的光亮之内,
瞧见草儿掩着两个荒坟。
【小河】
白云是我的家乡,
松盖是我的房檐。
父母,在地下,我与兄姊
并流入辽远的平源。
我流过宽白的沙滩,
过竹桥有肩锄的农人;
我流过俯岩的面下,
他听我弹幽涧的石琴。
有时我流的很慢,
那时我明镜不殊,
轻舟是桃色的游云,
舟子是披蓑的小鱼,
有时我流的很快,
那时我高兴的低歌,
人听到我走珠的吟声,
人看见我起伏的胸波。
烈日下我不怕燥热:
我头上是柳荫的青帷;
旷野里我不愁寂寞:
我耳边是黄莺的歌吹。
我掀开雾织的白被,
我披起红彀的衣裳,
有时过一息轻风,
纱衣玳帘般闪光。
我有时梦里上天,
伴着月姊的寂寥;
伊有水晶船素心
吸我腾沸的爱潮。
草妹低下头微语:
「风姊送珠衣来了。」
两岸上林语花吟
赞我衣服的美好。
为什么苇姊矮了?
伊低身告诉我春归。
有什么我可以报答?
赠伊件嫩绿的新衣。
长柳丝轻扇荷风,
绿纱下我卧看云天:
蓝澄澄海里无波,
徐飘过突兀的冰山。
西风里燕哥匆别,
来生约止不住柳姊的凋丧。
剩疏疏几根灰发,
──云鬓?我替伊送去了南方。
我流过四季,累了,
我的好友们又都已凋残,
慈爱的地母怜我,
伊怀里我拥白絮安眠。
【摇篮歌】
春天的花香真正醉人,
一阵阵温风拂上人身,
你瞧日光它移的多慢,
你听蜜蜂在窗子外哼:
睡呀,宝宝,
蜜蜂飞的真轻。
天上瞧不见一颗星星,
地上瞧不见一盏红灯;
什么声音也都听不到,
只有蚯蚓在天井里吟:
睡呀,宝宝,
蚯蚓都停了声。
一片片白云天空上行,
像是些小船飘过湖心,
一刻儿起,一刻儿又沉,
摇着船舱里安卧的人:
睡呀,宝宝,
你去跟那些云。
不怕它北风树枝上鸣,
放下窗子来关起房门;
不怕它结冰十分寒冷,
炭火生在那白铜的盆:
睡呀,宝宝,
挨着炭火的温。
【江行的晨暮】
美在任何的地方,即使是古老的城外,一个轮船码头的上面。
等船,在划子上,在暮秋夜里九点钟的时侯。有一点冷的风。天,与江,都暗了;不过地看去,江水还浮着黄色。中间所横着的一条深黑,那是江的南岸。在众昨的点缀里,长庚星内耀得像一盏较远的电灯。一条趸船上,反而,不仅是悦目,简直地美了。在它的光围下面,聚集着有一些人形的轮廓。不过,并听不见人声,像这条划子上这样。忽然间,在前面江心里,有一些黝黯的帆船顺流而下,没有声音,像一些巨大的鸟。一个商堠旁边的清晨。太阳升上了有十度;覆碗的月亮的月与地平线还有四十度的距离。几大片鳞云粘在浅碧的天空里;看来,云好像是在太阳的后面,并且远了不少。月亮是在左舷的这边。水汽腾上有一尺多高;在这边,它是时隐时显的。在船影之内,它科直是看不见了。颜色十分清润的,是远洲上的列树,水平线索的帆船。江水由船边的黄到中心的铁青到岸边的银灰色。有几只小轮在喷吐着煤烟:在烟囱的端际,它是黑色;在船影里,淡青,米色,苍白;在斜映着的阳光里,棕黄。清晨时侯的江行色彩的。
Aujourd'hui, je déménage de 70blog à ici.
J'espère que ne pas rencontre le Hacker!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买了一盒鸡蛋,包包同学连着敲2个都是双黄蛋。我还以为是骗我玩的。又从盒子里乱挑一个叫他再敲,果然还是!!!偏偏我自己敲时,就一个也不是双黄了。应该买loto了吧。

于是想起儿时吃过的牛肉干,包包也说吃过。是装在半个巴掌大的纸袋里,黄色单色印刷,好像是头黄牛吧。里面的牛肉少得可怜,味道也实在记不起来了。在物质匮乏的年代,那就是美味了。得讨好舅舅,借帮他买烟的机会用零钱买一包来解馋。再过两年,肉脯肉干的生产厂家多了,那种纸袋装的就不见踪影了。
心念一起,馋虫就开始挠人了。老外牛肉吃得多,却从不会做什么肉干,真是蠢啊~~还自诩美食,哎。。。。。
下课去买菜。特意挑了盒牛肉,还找了瓶便宜的红酒,还有咖喱粉。
到家先简单打发了肚子。把鲜红的肉请出冰箱。用尖刀把它们肢解成小小一块。边切边想像吃过的牛肉干的样子。是不是切太小了。。。切大了是不是难入味儿啊。。。那边烧开水,水开时,我的指尖也冻得不行了。剩下两块不愿意再慢慢切了,又丢回冰箱。留着配菜吧。
水里焯一下,肉丁们都变了颜色。把它们移位,请进新锅,加料儿若干,慢火收汁。
自己一时兴奋,没看清菜谱的第一行"葡萄酒"的旁边明明白白写着"3/4杯",端着红酒一个劲儿地倒。为了让肉丁们能好好泡个澡,一瓶酒围转眼就成半瓶了。也不能全怪我粗心,网上只例了红酒,酱油等,且强调不能添加水。我不加酒,那用什么来煮肉呢,总不能干炒吧。还好红酒不贵,烧烧肉也不算糟蹋。
一次又一次揭盖翻看之后,酒终于都煮没了。牛肉红的发黑,尝一下,倒是煮烂了。倒在平底锅里摊开,猛洒咖喱粉,拌过来拌过去,怎么都不像吃过的咖喱牛肉干的样子。包包说,你得让它晾干呀。嗯,有理。于是再洒点粉,放在炉子上用余温炕着。我没有烤箱,只能这样啦。
半夜肚子饿的时候,跑去看我的牛肉干,哈。真的像回事了。肉被烘干了,不似刚出锅时那般软,咖喱也不再因受潮而发暗了,黄黄的,跟买来的一样。原来这会儿才算是把牛肉干真正做好了啊。
好,可以吃了。久违的牛肉干呀。除了酒香比较浓郁外,跟中国吃的差不多。
我决定把图片发给在中国的人看看。

小八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