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未来记录今天
恋恋风尘 满世界春花秋落地
欢聚终须道别离
点点滴滴 岂能空留记忆
繁 华 盛 世 浮 生 迷 恋 夜 未 浓 绵 绵 梦 魂 牵
| Novembre 2009 | ||||||||||
| L | M | M | J | V | S | D | ||||
| 1 | ||||||||||
| 2 | 3 | 4 | 5 | 6 | 7 | 8 | ||||
| 9 | 10 | 11 | 12 | 13 | 14 | 15 | ||||
| 16 | 17 | 18 | 19 | 20 | 21 | 22 | ||||
| 23 | 24 | 25 | 26 | 27 | 28 | 29 | ||||
| 30 | ||||||||||
|
||||||||||
恋恋风尘 满世界春花秋落地
欢聚终须道别离
点点滴滴 岂能空留记忆
繁 华 盛 世 浮 生 迷 恋 夜 未 浓 绵 绵 梦 魂 牵
Aujourd'hui, je déménage de 70blog à ici.
J'espère que ne pas rencontre le Hacker!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买了一盒鸡蛋,包包同学连着敲2个都是双黄蛋。我还以为是骗我玩的。又从盒子里乱挑一个叫他再敲,果然还是!!!偏偏我自己敲时,就一个也不是双黄了。应该买loto了吧。

于是想起儿时吃过的牛肉干,包包也说吃过。是装在半个巴掌大的纸袋里,黄色单色印刷,好像是头黄牛吧。里面的牛肉少得可怜,味道也实在记不起来了。在物质匮乏的年代,那就是美味了。得讨好舅舅,借帮他买烟的机会用零钱买一包来解馋。再过两年,肉脯肉干的生产厂家多了,那种纸袋装的就不见踪影了。
心念一起,馋虫就开始挠人了。老外牛肉吃得多,却从不会做什么肉干,真是蠢啊~~还自诩美食,哎。。。。。
下课去买菜。特意挑了盒牛肉,还找了瓶便宜的红酒,还有咖喱粉。
到家先简单打发了肚子。把鲜红的肉请出冰箱。用尖刀把它们肢解成小小一块。边切边想像吃过的牛肉干的样子。是不是切太小了。。。切大了是不是难入味儿啊。。。那边烧开水,水开时,我的指尖也冻得不行了。剩下两块不愿意再慢慢切了,又丢回冰箱。留着配菜吧。
水里焯一下,肉丁们都变了颜色。把它们移位,请进新锅,加料儿若干,慢火收汁。
自己一时兴奋,没看清菜谱的第一行"葡萄酒"的旁边明明白白写着"3/4杯",端着红酒一个劲儿地倒。为了让肉丁们能好好泡个澡,一瓶酒围转眼就成半瓶了。也不能全怪我粗心,网上只例了红酒,酱油等,且强调不能添加水。我不加酒,那用什么来煮肉呢,总不能干炒吧。还好红酒不贵,烧烧肉也不算糟蹋。
一次又一次揭盖翻看之后,酒终于都煮没了。牛肉红的发黑,尝一下,倒是煮烂了。倒在平底锅里摊开,猛洒咖喱粉,拌过来拌过去,怎么都不像吃过的咖喱牛肉干的样子。包包说,你得让它晾干呀。嗯,有理。于是再洒点粉,放在炉子上用余温炕着。我没有烤箱,只能这样啦。
半夜肚子饿的时候,跑去看我的牛肉干,哈。真的像回事了。肉被烘干了,不似刚出锅时那般软,咖喱也不再因受潮而发暗了,黄黄的,跟买来的一样。原来这会儿才算是把牛肉干真正做好了啊。
好,可以吃了。久违的牛肉干呀。除了酒香比较浓郁外,跟中国吃的差不多。
我决定把图片发给在中国的人看看。

到达佩皮尼昂的时候是晚上八点,车晚点,很饿。
下了车,就看到朋友们东倒西歪依在那里等我,心头一热。终于见到你们了。我们飞了半个地球,在这里相见。
佩皮的确是个小城,晚上没有公车回家,走了四十分钟,到了城郊,Cité U的宿舍。扔下背囊,开始疯狂。
巴塞的火车站台是全封闭式的,不见天日,跟地铁没二样。一个字:丑。钻出火车,钻进地铁,再看见太阳时,已经站在巴赛的大街上了。行前准备工作做得好,所以旅馆很好找,就在市中心大街上的窄巷里,颇有闹中取静的意思。未来的几天,这里是我们日暮的归处。放下行李,才知道自己发烧了。吞片药,抢了Betty的帽子来戴,然后对大家笑笑,出门。我是来玩的,不是来生病的。
每天,我们都走很多很多的路,从城市的中心到四面八方去例行"拜访"。人行道,斑马线,红绿灯,地下铁。巴塞的街头有许多高大的棕榈树,时时提醒我身处异国,而法国,多的是梧桐,和我的家乡一样。走在宽阔的人行道上,说着乡音,快乐得让人怀疑这是哪里。儿时的外婆家门口也有宽宽的人行道伸向远方,虽然不及这一条宽,但对于孩子们做点儿游戏,足够了。我就是在那条街上慢慢长成了今天的模样。几台相机开足马力,同时运转,拍景拍物拍人,拍所有我们看见的有趣的事物。我们用熟悉的语言模仿熟悉的场景开熟悉的玩笑,那一刻,再没有什么比与朋友一起游览陌生的城市更快乐的了。陌生的环境给人一种莫名的刺激,暗藏危险,然而又充满新鲜,吸引着我们;熟悉的人,又会有一种安全感,可以相互信任,担当一切,忘记身在他乡,好似我们仍是在新街口漫步,身边多了些老外而已。很可爱的感觉,在别人的国家做老外,却能够把那里想像成自己的地方,把地主视为异国友人。我在法国都不曾有这样的感受。
在中国的时候,我看见的海面或许是壮阔的,但颜色并不美丽。其实,我在中国的时候没有去过海边,电视里的中国海都是黄的或是灰的,让我觉得去不去看一回海,并不重要。
巴赛也是傍海的。朋友空出一个下午带大家去海边。走过哥伦布高高伫立的塑像,就看到蓝蓝的海了。这是一个海湾,停了数不清的游艇。白色与蓝色,没有办法不和谐美丽。海鸟在盘旋,偶尔有几只停下来吃我们抛出去的点心,坐在长椅上,我们晒着太阳,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想说。面对着蓝天大海,还能做些什么呢,只有海鸟的鸣叫与海浪的拍击声,一切都是安静而美好的。不知为什么,巴塞的海边,让我想起H。我好像又回到大学和朋友信步校园。那时也是冬天,也有太阳,却比这里冷得多。每天下午我们都会躲在M里喝红茶,看窗外的风景也做别人的风景。而今,H抱着儿子坐在M里吃冰淇淋吧。每次听见他在电话里大声叫我,便会很想念那边的人。我没有钱扬帆去看更远更蓝的大海,可是,这一刻,已经很快乐了。新年在即,我第一次看见了海。

十个月之前写下这些字。而今,很多都改变了。
她在欧洲流连的时候,电话卡摞起来很高一垛,她说要看一看究竟通了多少电话。后来我到欧洲,也买电话卡,在不同的Tabac,选不同的图案,起初是最最简单的,黄蓝二色,写着france télécom,后来有小酒馆的,再后来签了forfait,便不再用它。
看着那张用不掉的télécarte,想她是不是曾经把玩那整盒的塑料小卡片,暗想心事。一次次越洋的旅行,只是见证了成长。飞机爬升,记忆积尘。
站在塞纳河畔,莫名就想起她与莱茵河的照片,那不是它最美的一段,与任何穿越城市乡村的河水并无二致,然而,那却是她最年轻的时光。年轻,就像鸟儿飞过,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回味的年纪。
妹妹等着毕业,与那年的她一般年纪。那时的她,青春飞扬,看中国小说,写美国论文,我们讨论看不明的世界,生活,爱情,男人与女人。她算计着自己的开支,去收集一种昂贵的工艺品高跟鞋,小巧而精致。
她从欧洲到美洲的时候,不知有没有带上那些美丽的鞋子。
十个月之前写下这些字。而今,很多都改变了。
她找了工作又马上要辞掉,只为了回国多陪父母几周。她笑说不知道现在的城市是什么样子,是不是又会在那里迷路。这一回很好,正正经经挽着男朋友,像个长相守的样子。
妹妹直接从简单的校园走进安稳平淡的办公室,我的准妹夫却换了一个。哭过,笑过,也都不过是些散了的烟云。为爱说过的疯话,在下一场恋爱里,仍然要再一次使用。我喜欢妹夫宠爱她的样子,最终,这成为他的软肋。
这一年就要这么过去,每个人都过着自己平凡的生活。坐在这里,很想念那些亲切的名字,想知道她们的生活。我还是我,游离在另一种空间。用触摸不到的方式,感受一切。
以前很痛恨拜金的行为,突然想开了,那或许是另一种幸福吧,在那些人的眼里。我要平淡,你要自由,他要权力,她要物质。谁都有权利追求自己喜欢的东西。不可以批评别人。
网上说,农村人比城里人更感觉幸福。城里人的欲望太多,要的太多,总是忽视自己得到的已比农村人多得多。这是城市进步的动力,也是城里人永远不能抛去的痛苦。欲望,虚荣,是一个无底深渊,沉醉其中的人永远也不能填补对幸福的空白。
幸好,我仍有能力感受到幸福。

fay说,每一天都过得差不多,但,还是应该为自己记下些什么.
我只是懒.我每天走在路上,睡在床上的时候,都会想可以写些什么.然而打开电脑,看过新闻,删完信件,我已忘记了想说什么.我会想起很多自己喜欢的开头方式,但我把它们都忘记了.忘在穿过马路时对红绿灯的默视上,忘在每一个陪伴我哭笑的梦魇里.
电脑在播放音乐.心血来潮当了<千秋家国梦>来听.以前听电视里放时便隐约喜欢.田震唱歌的方式是喜欢的,却不能喜欢她每一首歌.如果她有最好的制作人,又怕她会沦落成另一个那英.商业化有时就像是出卖自己,把所有的自然都变成一种乏味的流行.
MSN在线栏空前的冷清.国内国外,午夜清晨,没有谁是亮着自己的.不知道他们都在哪里过这个可笑的节日.我吃了一碗鱼汤面.鲜得很.现在仍然意犹未尽,不想吃别的食物破坏唇齿的余味.网上大家开始汇报昨夜去了哪里FB,很多女孩子抱怨说男友的计划不够精心,是有生以来最差的一次.不经莞尔.这些人里面,有谁是信徒呢.这一天,究竟是基督降生了还是瓦伦丁出世了.
大教堂的钟又开始敲,这会儿是上午十点.不懂宗教文化的我,不知道各个时刻敲钟的含义.只记得房东解释说,整点的钟声来自mairi的钟楼,而傍晚持续很久的钟声是各个教堂钟楼发出的.邻近两处教堂敲起钟来,总是一前一后,钟的声音略有差别,似在唱合.突然想到南朝四百八十寺,那样的暮鼓晨钟,教人如何生活.
窗帘外面,太阳很好.我是否应该出去晒晒自己.
2004年 12月25日 17 : 33
雪泥鸿爪